
宗伯正曜恭注、译:
之所以我与诸位弟子一同原路返回,正是为了整顿行装,蓄积力量。厉兵秣马,乃为来日更好地发展壮大。
(这是先师孔子在勉励这些年青的弟子们。当时楚国君主派遣使者聘先师孔子,先师孔子率领众弟子去往楚国拜礼,路过陈、蔡的时候,被陈蔡大夫纠集一伙歹徒围困在野外,无法前行,以至于绝粮七天,很多弟子都患病无法起床,于是先师孔子决定原路返回去,这首诗就是先师孔子激励弟子们的原话。本句里“之子于归”与《周南·桃夭》里的“之子于归”意思不同,要注意加以区别。)
之子:参文词义,指年轻人、未婚男子、未行冠礼的儿童等。这里指这些弟子们。
于:参文字义,指一对、一起、成双等,这里表示我们大家一起。
归:参文字义,这里表示一起回去,原路返回。
秣(mò):参文字义,指给马喂谷物。这里可以解释为积蓄力量,蓄势以待,厚积薄发,三月聚粮等,将来发展壮大或富裕强盛。原因是平时喂马的时候只需要喂青草就最够了,叫作“食马或饲马”,只有在打仗之前才给马喂粮食和稻谷,为了让马能吃饱有力量,叫作“秣马”。
“厉兵秣马”和前文的“翘翘错薪”都是为了将来战争做准备。这里先师孔子并不是说要打仗,而是指富裕强盛。
在参周时期,如果国家出现灾荒,百姓自己都吃不饱,就没有余粮来秣马,一定要等到国家强盛的时候,才能给马吃粮食。
《小戴礼记·少仪》说“国家靡敝,则车不雕几,甲不组縢,食器不刻镂,君子不履丝屦,马不常秣。”意思就是如果国家不够强盛,君主就不能乘坐雕花的车,用精美的食器等,也不可能经常秣马。如果能常常“秣马”,说明国家极其富强,它就是衡量国家强盛与否的一个标尺。